- Nov 17 Sat 2012 00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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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小夏天》陳虹任導演、《忐忑》王凱林導演、《救命》吳季恩導演映後座談
- Nov 14 Wed 2012 23:5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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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有人讚美聰慧,有人則不》楊瑾導演專訪及映後座談
- Nov 14 Wed 2012 21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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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水餃幾兩》謝駿毅導演映後座談

陳俊蓉(以下簡稱陳):《水餃幾兩》是目前國片當中比較少見直接觸及兩岸關係的影片,但卻是透過兩個歡喜冤家一段看似兒戲的尋人旅程,展開了對台灣市井小民生活百態的觀察,及兩岸之間難以用政治定斷的民間情感。首先請問導演有什麼話想先跟觀眾說?
謝駿毅(以下簡稱謝):首先,很抱歉剛剛有個畫面卡住了,好險沒有太久。真的很開心很多觀眾來看,放映中聽到很多笑聲,非常開心。
- Nov 14 Wed 2012 12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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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四分人》賴俊羽導演、《寂寞碼頭》史明輝導演、《狀況排除》詹京霖導演映後座談

《四分人》映後座談
聞天祥(以下簡稱聞):按照剛才影片順序,先請賴俊羽導演說說這部片的創作意圖。賴俊羽曾經以《不能說的秘密》得過金馬獎的最佳視覺效果獎,非常被看好的年輕導演,大家可能也在紀錄片《被遺忘的時光》裡看過他,他那時鬍子更多。
- Nov 14 Wed 2012 12: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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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門縫前的包裹》廖明毅導演、《即使她們從未相見》牛俊強導演、《撿影》張亨如導演映後座談
- Nov 14 Wed 2012 09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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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寒戰》陸劍青、梁樂民導演映後座談
- Nov 12 Mon 2012 13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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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妻人太甚》、《一千零一魘》 閔奎東導演專訪及映後座談

《妻人太甚》閔奎東導演專訪
Q1:為什麼拍《妻人太甚》這故事?
A1:韓國電影大多以男性為主,女性的比重偏少,如果以女性為主角,通常是20幾歲,所以想弄一個以30幾歲女人為中心的故事,不是那種天真浪漫的形象,而是很兇、很隨便,有點像歐巴桑的女孩子。很多女性婚後忘記自己的魅力,失去工作,缺乏自信,老公又忙碌,無法聆聽她們的苦悶,所以想拍這樣一個故事來安慰這些女性們。
- Nov 12 Mon 2012 12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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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告訴他們,我乘白鶴去了》李睿珺導演專訪及映後座談

《告訴他們,我乘白鶴去了》李睿珺導演專訪
Q1:為什麼選擇蘇童這篇小說改編?是什麼地方吸引你。
A1:我在寫接著要拍的《家在水草豐茂的地方》的劇本時,喜歡去書店寫,因為書店比較安靜,休息就會隨便翻本書看,恰好看到這篇,我喜歡這個故事,帶點荒誕色彩,孩子的單純,爺爺以這種方式尋找最終歸宿。而且它跟我之前的電影《老驢頭》、之後的《家在水草豐茂的地方》都有聯繫,它們都在處理人跟土地,這部也是。歸根結底是,這老人不願離開土地,希望土葬,入土為安。因為我從小在農村長大,家裡有地,要幫忙收割,我非常瞭解土地對農民意味什麼,土地就像我們的母體、第二個母親,即便去世也要回歸她的懷抱。
- Nov 12 Mon 2012 12: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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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婊妹Online》Andrew Edmund Walton NEEL導演專訪及映後座談

《婊妹Online》Andrew Edmund Walton NEEL導演專訪
Q1:為什麼處理女性自拍議題?
A1:不只美國,只要是已開發國家,都有這種喜歡紀錄自己生活、暴露自我的文化,一股自戀傾向由這小視窗蔓延開來,我相信這是新的「納西斯之池」(Pool of Narcissus)(導演手指他放在桌上的iPhone),所以想帶著批判性的眼光來檢視這個議題,瞭解他們做這事有何意義。
- Nov 12 Mon 2012 00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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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《希望之國》園子溫、神樂坂惠映後座談

聞天祥(以下簡稱聞):熟悉園子溫導演風格的影迷看完這部電影可能很意外,跟以前詭譎叛逆的園子溫不一樣。但在這個時間點拍這個作品,其實也是一種叛逆。很榮幸有機會跟園子溫導演提出問題。導演十幾歲時就已經是知名的詩人,為什麼後來改拍電影?
園子溫(以下簡稱園):一直面對紙,寫那些東西,覺得有點無趣,於是我開始走上街頭,寫在牆壁上、廁所裡,之後又開始架攝影機,面對鏡頭唸出自己的詩文,是這樣開始的。
- Nov 11 Sun 2012 02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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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金馬台北開幕片《甜.祕密》映後座談
聞天祥(以下簡稱聞):別看小任導演外表那麼漂撇成熟,原來心裡如此青春呀!跟我們講一下這部醞釀多年的作品是怎麼走到今天這副獨特的模樣?
許肇任(以下簡稱許):談戀愛(笑),走在路上看到很多人談戀愛。
- Nov 11 Sun 2012 01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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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金馬宜蘭開幕片《親愛的奶奶》映後座談
聞天祥(以下簡稱聞):好多人都在擦眼淚。不曉得剛才大家是否有納悶,瞿導在片尾的題字是2013(明年1/18上映),我們今晚真的是超越時空,就跟這部電影裡魔幻寫實的部分。這部片子很動人,讓我們感受到:人在失去某些東西後,反而才發現平凡裡的不平凡;以及一些看似柔軟的,其實非常堅韌。我想這片子不只是瞿導獻給電影的情書,也是獻給家人,尤其是女人的動人宣言。這應該也是瞿導第一次在大銀幕看這部作品,不知瞿導現在心情怎樣?
瞿友寧(以下簡稱瞿):看完真的蠻激動的(微微顫抖)。我有個朋友在臉書寫了一段話,他說:或許我們在生命中失去一些什麼,但電影是有魔力的,可以讓他們在電影裡復活。這句話一直在我的心中。或許你們有最親愛的人離開,然後你們相信這世界有個魔力,讓他們在每年過年回來一起吃團圓飯。







